What's it to be free man?
What's a European?
Me I just believe in the sun

Yet In Thy Dark Street Shineth: 1720

intense simplicity:

(停一周1915——翻译些轻松的)

RR 2012年的圣诞短篇。和1912和1915同一个universe,分别讲了英国/亚瑟和美国/阿尔弗雷德分别在1720、1865、1912、1930和1942年圣诞节发生的故事。

歌名取自Phillips Brooks在1868年所写的O Little Town of Bethlehem,

Yet in thy dark streets shineth
The everlasting Light
The hopes and fears of all the years
Are met in thee tonight

是在英语国家广为流传的一首圣诞歌。个人非常喜欢 >w

也是至今为止最喜欢的圣诞短篇集。这次翻译的是第一篇——亚瑟和小殖民地子米(。

原文地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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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


“讲个故事吧,亚瑟!”阿尔弗雷德坚持道,一手拽住亚瑟的上臂在他身边蹦蹦跳跳地走着。“那个欧洲的魔法老人给乖小孩送礼物的故事!”

“哦,那个啊。只是吉尔伯特告诉我的——大概是个德国传统吧。好像荷兰也相信这个呢。”

“可我喜欢!”阿尔弗雷德认真地说,“再给我讲一遍吧,亚瑟!”

“好吧——但你得先抓住我的手别松了。我可不想看你摔跤。”

原先一直在亚瑟前蹦蹦跳跳、试图踩破石子路上每一层薄冰的阿尔弗雷德顺从地举起他戴着手套的小手,牵起亚瑟的紧紧握着。这是个圣诞夜,黄昏的暮色藏在波士顿的楼房后,天空被漆成冷淡的紫。他们身上都穿着厚皮毛和山羊皮做成的大衣。无论刮风下雪,午后在小镇上悠闲地散会儿步是他们间雷打不动的传统——阿尔弗雷德总是太活蹦乱跳了,散散步总能让他安静一些,加上他本身也很喜欢看码头的那些船和橱窗里的玩具、衣服、甚至刚出炉的热腾腾的面包。

在他们走过闪烁着微弱灯光的商店走向新建的麻省联排别墅时,阿尔弗雷德开始掏亚瑟的口袋。

“你在做什么啊?”亚瑟一脸不解地问,垂下眼看他。

“找糖果啊。”阿尔弗雷德停下来,惦着脚尖在亚瑟皮毛点缀的大衣的口袋里挑挑拣拣,“你把它们藏起来了吗?”

“是啊。如果我现在就把它们给你了,你肯定就不吃晚饭了。”

“但我只想吃一颗!”阿尔弗雷德竖起一根手指强调。“就一颗,亚瑟,求你了。”

亚瑟挑了挑眉。

“然后你还想听那个故事,我猜。”

“当然啦!”阿尔弗雷德抬头眼睛睁得大大地看他,满眼都是期待。

自从遇见阿尔弗雷德成为他的监护人——而不是士兵或海盗这类他天赋异禀的角色——亚瑟就发现他真的很不擅长和孩子争执。就他看,他至少得等阿尔弗雷德长得和他差不多高时才对他说得出“不”。但目前的状况仍然是:亚瑟·柯克兰准将,这个著名的私掠者,曾经和德雷克*并肩的伊丽莎白一世眼前的红人,无情的四海之王,发现自己居然被这小混蛋的小手指迷得七荤八素。

一边不满地嘟囔着,亚瑟还是拆开了他内袋里的那一叠纸,对阿尔弗雷德伸出手;皱巴巴的纸上一颗颗糖果被颜色鲜艳的包装纸裹着,而阿尔弗雷德正盯着它们仔细考虑选哪一颗。最终他拾起了一颗红色的,扔进嘴巴里,然后又举起一颗黄色的给了亚瑟,后者不得不俯下身才能碰到他的手。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高点啊,小不点?”甜味在嘴里氤氲,亚瑟不满地嘟囔着。能吃糖果在这时还算是种奢侈,与巧克力和香草蛋糕一并是圣诞节才能吃到的食物。

阿尔弗雷德只是对他吐了吐已经被染成红色的舌头。亚瑟一边叹着气一边收起其余的糖果,再度伸出手。阿尔弗雷德的小手重新握住了他的,两人继续开始走路。结了霜的街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天气寒冷而干燥,亚瑟几乎觉得又快要下雪了。

“讲故事呀,亚瑟!”阿尔弗雷德又开始要求他,近乎小跑般赶上他的脚步,“不然我们都该到家啦!”

“哦,好吧。”亚瑟对他慈爱地笑笑,“虽然吉尔伯特真的讲得比我好。”

对于欧洲国家的孩子来说这个故事确实没什么新奇的:就是个叫圣尼古拉斯的人坐着白马拉的雪橇、载着一堆给乖孩子的礼物在12月6号的晚上在天上飞的故事。连没真的亲眼见过这场景的英国孩子都熟悉这个故事;但即时在讲了这么多遍后阿尔弗雷德依旧觉得这故事很迷人,也总是针对这个和蔼老人和他那些奇遇提出一箩筐问题,有些亚瑟都无法回答。

“但他怎么能一个晚上就能拜访所有德国和荷兰的房子呢?”他问道;他们这时离波士顿城中心已经有些远了,在平坦的小路上走着,四周是挂着落雪的银色的白桦。月亮在一片雾气里悄然升起。

“我的结论是他一定是个精灵。”亚瑟回道,“时光的概念对他们来说没有人类那么短暂。”

“那我一定要挂起我的鞋子期待他来。”阿尔弗雷德决定道,“然后等着他问我想要什么。”

“恐怕你今年太迟了。”亚瑟轻柔地说,“他在12月6日来——并不是圣诞夜。真的,这两个日期并没有什么相关性。”

“哦。”阿尔弗雷德伤心了整整三秒。“那我明年一定等着他!”他拽了拽亚瑟的衣袖,“你觉得他能教我怎么飞吗?”

“如果你有礼貌地问他的话,或许吧。”亚瑟低头看他,明亮的绿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但我先警告你啊,如果他是个精灵的话,他或许会直接把你拐走永远让你跟在他身边的。”

他们已经走入波士顿周围的树林深处,静悄悄的环境里回荡着亚瑟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又贴近了些亚瑟,努力不让自己陷入那些黑暗里去。

“你不会让这发生的,对吧?”他安静地问道。

“哦,我还以为这就是你想要的呢。”亚瑟调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冒险的感觉,晚上在全世界到处飞?”

“但不要永远这样啊。”阿尔弗雷德说,“除非你和我一起去,亚瑟。”

“我不觉得老尼克**会带上我。我已经过了被称作孩子的年龄了。”

“那我就不去了——就算他给我世界上所有糖果和他工作室里所有的玩具我都不去!”阿尔弗雷德竭尽全力地叫着,拽着亚瑟的胳膊。“我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

亚瑟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默默看着这个紧紧抱住他的孩子。阿尔弗雷德的双眼紧闭着,双臂紧紧地环着他。亚瑟伸出还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男孩浅色的头发,接着弯下腰来抱起了他,把他圈在手臂里。阿尔弗雷德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小的鼻尖在他脖子上留下冰冷的触感。

“我没想吓你的。”亚瑟安静地说,一边开始走路。他呼出的空气在空中凝成了雾,脚步声和冻脆了的土开裂的声音互相回应着。他们在这条布满月色的路上独自走着。“没什么好怕的,尤其是在今晚。加上……”他感觉到孩子的手臂环上了他衣领上的皮毛,“……我会保护你。你是安全的。”

今晚他们将在温暖的炉火前度过;明天一早他们会穿上最好的衣服,经过和今天同样的结冰的小路去镇上的圣公会教堂里做圣诞礼拜(因为亚瑟不喜欢那些清教徒和他们的教堂——他到底还是喜欢享受的)。一切都将变得崭新而明亮,白色的雪也总出现在最暗的黑夜里——

但现在他们还在结霜的路面上安静地走着,仍处在殖民地不羁的心脏深处;但那些舶来文化的光亮依旧洒满了整条回家的路。



*德雷克(Drake)是Francis Drake,伊丽莎白一世时期著名的私掠者和政客——当然你想起某个rapper我也是没办法的XD

**指的就是St. Nicholas——圣诞老人


忽然想起的一个trivia:1941年Winston Churchill首次访问白宫适逢圣诞节,和Franklin D. Roosevelt在白宫附近的教堂过节时总统先生跟着群众唱了这首O Little Town of Bethlehem——当时的丘相还惊讶,“这首歌居然是美国人写的!”最后还一起唱了起来

……也算是和米英有些裙带关系,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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