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it to be free man?
What's a European?
Me I just believe in the sun

May Your Days

intense simplicity:

RR 2016年的圣诞短篇。原文地址(x

一枚小甜饼。老夫老妻无厘头的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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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德/国真是个贱人啊!”

“说实在的,我都被他给吓到了。没人在圣诞节比他更喜欢喝醉的了。”

“哈。”美/国转头咧嘴一笑,“除了你。”

“我的天,你知道我喝酒从来不需要理由。”英/国在西装口袋里摸索着钥匙。他们已经到了房间门口了。“我日,我觉得我好像把房间钥匙弄丢了……”

“什么,你又这样?”美/国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他的,“你真该以后把两副钥匙都给我。”

“哦,给你然后你把它们两副都弄丢了吗?你记性和我一样差。”

“才不是呢。”

“就是。”

“才不是。”美/国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自己的钥匙。“看清楚这是什么,哈?你能进这个房间的唯一途径就是它了。对我好点,不然我就把你整夜都关在走廊里。”

英/国冷笑一声。“不如说你会看圣诞颂歌的电影,在Jacob Marley的鬼魂第二次出现时被吓死然后出来求我回去。打赌这一切都会在十点半前完成。”

“我说了我不会看的!”

“那我们等着瞧吧。我倒是想好好睡一觉呢。你知道我们明天还要起大早赶飞机。”

“啊啊啊啊啊。”美/国在开门时大声抱怨着,被门垛绊了一跤。“最终我们还是回到了这个话题——德/国是个贱人。”

“我知道,我知道。小声点说,他也在这层楼呢。”

“哈,你什么时候在乎在背地里说德/国坏话了?你们俩不是因此开始了两场世界战争吗?”

“我又不是一开始宣战的那一方,真是谢谢你了,但特么是我结束了它们。”

美/国对他咧嘴笑。“等等,结束了它们?”

“哦,你别再说了。”英/国对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在这场累死人的会议过后,我最后想做的事情才是讨论政治。”

“我也不想。”美/国解开西装的扣子,把上衣丢到床上。“说实话,谁会在圣诞夜前一晚安排会议啊?”

“德/国。那个贱人,记得吗?”英/国跨过美/国乱糟糟的行李箱走到衣柜前。“好吧,起码这都结束了。”他最终让步。“我猜这本来可能还更糟的。”

“怎么可能更糟了?”美/国趴在床上,闷闷的声音透过枕头传来。“意/大/利哭了三次,奥/地/利还是叽叽歪歪的老样子,瑞/士还带了一把枪。会议里不许带枪的,记得吗?”

“那难道不是针对你设的规定吗,亲爱的。”英/国把上衣脱掉之后开始松他的领带。“除了这个,晚餐其实也不差。没人乱扔东西。”

“古/巴本来想的。”

“好吧,我也没法怪他啊。你有时候真是个糟糕又恼人的人。”

“我只是想和他严肃地聊聊天而已。他想上加/拿/大、又没法把我和加/拿/大区分开来、对着我发情等我纠正他之后又暴怒也不是的错啊。”

“你该早点纠正他的,真的,我没法怪他对你生气。”

“哦,闭嘴吧,英/国。”美/国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甚至你有时候都没法区分我们两个呢,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啊。”

“对啊。我见你见了这么多次,你的脸早该被烙在我的视网膜上了。”

“算了,你简直无可救药。”美/国打开愤怒的小鸟,把声音开到满格后开始玩。“你和法/国觉得这特么很搞笑呢。我说,对啊,好吧,他确实以为我是加/拿/大——但如果他真的想和我上床、我又从了他的话,那又会怎么样呢?你光在那里笑了。或许我真在考虑这件事儿呢?”他输了一局,恼怒地啧了一声然后重新开始游戏。“古/巴。我是说……我听说他的雪茄味道挺好的。”

“美/国,”英/国冷静地说,一边把他的袖扣抽出来,“你和我都知道我特么会把你的头给拧下来,如果你真在那么想的话。”

美/国大笑一声,把他的手机侧过去继续玩游戏。“好吧,好吧。那俄/罗/斯呢?”

或许是更危险的一个话题,但这威胁早就过期了。

“我会把你先吊个半死,切下你的老二,砍了你的头之后再把你的尸体分成四块,插在长钉上示众。”

“哈,你真的会的,对吧?”美/国滚到床沿,把手机扔在另一边。“真浪漫啊。”

英/国转头对他干巴巴地笑了笑,一边把西装上衣挂起来。他身上丝绸做的背心闪出光滑的银光。

“那我呢?”他说。“如果我和别人上床,你会做些什么?”

“什么别人,法/国吗?英/国,你和法/国确实上过床。谁都知道。我是说,他都提了几百遍了。”

“哦,那是好早前的事儿了。”英/国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都没人在乎当时发生了什么了。中世纪的欧洲就是一团乱麻。”

美/国手托下巴。“或许我在意呢。”

“你当时还不存在好吗。”

“我知道啦,你这个恋童癖。”美/国叹了一口长气。“……现在的世界确实不一样了,对吧?”

“是件好事。显然这世界还乱得像一锅粥,没什么大的改变,但我们这些国家倒变了很多。”

“我们变得更友善了吗?”

“我觉得是吧。”英/国耸耸肩。“我的天,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老啊。”

“英/国,你确实很老了。”

“恐怕你自己也不年轻了。”英/国坐在床沿,解开背心的扣子。他的衬衣领子已经被解开了,细长苍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美/国又坐回床沿,一只手臂挽住对方的腰。“你开始想着你已经过了多少个圣诞节,又有多少个圣诞节被花在战场上。”

“嗯。”英/国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真是太多了。”

“我猜比起德/国轰炸我们,在会议上叫嚣着CO2排放量是个更好的选择,是吧?”

英/国挑眉,“你猜?”

“啧,理所当然的,是吧?”

“当然了。”英/国打了个哈欠。“你还没说你会对我做什么呢。”

“好像你能说服别人和你上床一样,你个老男人。”

“那你是有什么问题?怎么,你眼镜度数不够了?”英/国弹了弹美/国右边的镜片,后者倒吸一口气退后了一些。“还是你就好这口?”

“嘿,你见过我的国父们的,对吧?华盛顿、杰斐逊、富兰克林……我猜我就是好这口。”

“哦,好吧,你如果想开始否认我们时不时还是会和正常人上个床的话或许你真的有点问题了,亲爱的。”

“你的是莎士比亚,对吧?我打赌你们两个当时肯定够明目张胆的。赌一百块他那些十四行诗都是给你写的,在脏得要死的酒馆读给你听后你俩再去妓院里云雨一番。真是够恶心的,当时都没人洗澡呢。”

“乔治·华盛顿也不洗澡啊,你个小混蛋。”英/国笑着说,手指温柔地按摩着美/国的头皮。“你说得我们像排练好了似的。”

“那就是我的目的啊。想着凌晨两点的你在满是虱子的稻草床垫上操着威廉·莎士比亚。”

“好吧,好吧。”英/国不满地加重了力道,“你还没说你会做什么呢。”

“你真想知道?”

“当然了。我们在讨论一个严肃的、文明的话题,不是吗?”

“哈,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美/国的脸颊埋在英/国的腰上。“天,我会,嗯……我会用一个四层的巨无霸汉堡呛死你。”

“真的?”英/国重重呼了一口气。“这就是你能想出来最好的了?”

“你想想看,我又不会真的花我醒着的每分每秒想怎么杀了你!我对你真好,是吧?”

“是啊——但我还是觉得你缺乏创造力这点挺磨人的。”

“好吧。我会把自由女神扔到你身上把你压死。开心了?”

“嗯。这样稍微好一点,我猜。我还是不觉得你真的努力想了。”

美/国打了个哈欠。“太累了。我们就这么睡了吧,好吗?”

“好吧。”英/国笑,“我承认,我还以为你会说些很恶心的话来着。”

“比如说?”美/国压下第二个哈欠。“我会把你操到死——操到你血肉模糊为止?”

“差不多这样的。”

“更像是你希望我把这种想法说出来吧,你个奇怪的老色鬼。”

“哦,我觉得你这么说真的不太公平。”

“但这确实是你想的那样,对吧?”美/国抱着英/国的手又收拢了点,把他往后一拉,然后翻个身压在对方的身上。英/国被定在他的枕头上不得动弹,半调笑着挣扎了一会儿。“好吧,”他继续说,“或许我现在就会呢。”

“哦,老天,别是今晚。”英/国呻吟,“等我们回到伦敦之后再用你那魔鬼般的腰臀处决我吧。明晚就是圣诞夜了——你到时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美/国居高临下对他咧嘴笑着,“那我就指望着这个了,宝贝儿。”

“不用谢。现在从我身上下去,不然我的膝盖就会踢到你不太愉快的某个部位了。”

“啧,别这么做啊。我还需要它呢,不是吗?”

“好吧,或许我们也该换换,你也该变成那个躺在床上被操的人了。距离上次都多久了啊。”

“是你太慢了。别忘了,‘魔鬼般的腰臀’可是你叫出来的。”

“对对对。”英/国翻了个白眼,推了推他。“下去。”

“先让我亲一下。”美/国凑过来,在英/国转开脸时张嘴咬了咬他脖颈上的肌肤。“哎,别那么迟钝啊你。”

“好吧。”英/国的脸转向他,嘴唇迎上他的。接着是牙齿、舌头和炙热的呼吸,美/国在他身上摩擦着,正当他进入状态的时候——

“时间到了。”英/国狡猾地推开他。“我还想洗个澡呢。”

“一起洗?”语气里满满的期待。

“在上次我们一起洗之后吗?我才不要。你不用缝针都是幸运的了。”

“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啊。”

“你有两天都在脑震荡呢。”

“啊,我又不是没经历过更惨的。”

“你要是不把你的肥屁股从我身上移下来的话我保证你会遭遇更惨的。”

“呸,你个骗子*。”美/国最终还是从他身上滚了下去,在床上属于他的一侧抱臂装生气。“说好的‘对人充满爱心’**呢?”

“当我明天在家喝着威士忌酒的时候再和我谈这个吧。”

“哦,我会的,别担心。”美/国歪着脖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耳边是英/国脱下身上其它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我还挺期待的。”

“威士忌吗?”

“这一切全部。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就我们两个。真好。”

“嗯。”英/国赞同地哼了一声,语气轻快。“是的,真好啊。我也挺期待的。像这种时候……我总会感到自己又像人了一些。有时候忘记自己是个国家,哪怕是一小会儿,也挺好的,是吧?”

“对啊。”美/国对他微笑,一边伸了个懒腰,脚趾头舒展开来。“当然了,你从来都是在第三杯酒后就什么都忘了,包括你自己的名字。”

“哦,亲爱的,我还以为我俩的语气改变了呢。我们就不能对彼此好一点吗?”

“我对你一直都很好。”美/国对他吐了吐舌头。“不管怎样,去洗你无聊的一个人的澡吧,随你的便好了。我来暖床。”

“别给我看那部电影。”英/国转头说,一边向浴室走去。“我警告你。”

“我的老天爷,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美/国闭上眼睛。“你自个儿担心别踩到肥皂滑倒折了你的腰吧。”

“哦,滚蛋吧你。”

“你才给我滚蛋吧。”

“傻X。”

“贱人。”

美/国睁开一只眼对上英/国的视线;眼前人正站在浴室的门边,背着温暖的黄光,对他傻瓜一样笑着。他自己的嘴角也上扬成一个傻兮兮的笑。

“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的。”他说。

“我也爱你。”英/国倚在门边说,“但如果你敢告诉其他人的话,你就死定了。我才不管这是不是圣诞节,我关系网大着呢。我能找个人杀了你,别人在白雪化了之后才发现得了你的尸体。”

“传说中的白色圣诞,是吗?”美/国笑。“真浪漫啊。”

英国只是对他慈祥地笑着。

“从来都只给你最好的,我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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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h humbug

**good will to all men

都是源自A Christmas Carol里的reference。bah humbug现在已经被引申成表达对圣诞节的讨厌了,但阿米这里取的大概是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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