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it to be free man?
What's a European?
Me I just believe in the sun

聊点米英

intense simplicity:

robinrocks的米英文从来是心头好,除了文笔无人能及之外,还是就是,里面的阿米,苏啊(。

一种“我爱你,无论何时何地都爱你”的感觉。苏死人了。

比如第一篇看的for better for worse, 把国设特殊关系当作婚姻来写。阿米1960年一个强迫症在亚瑟胸上用刀划下“capitalist”——被red scare到以为亚瑟都要离开他了;之后想明白了喜滋滋对亚瑟说“我都忘了,你才是世界上最资本主义的国家”;忏悔时“说我爱你和用标点符号一样频繁”。

全世界都能背叛我,只有你不能。因为你对我的意义是特殊的。

看了很多遍了,有趣的细节我全记得:1940年代阿米向亚瑟求婚时说,“你就答应我吧,我会加倍努力赢得这场战争再来deflower你的”,亚瑟脸一红说怎么讲话的我从来没教过你这些!1950年代阿米把亚瑟卷进美国国旗里一边唱elvis一边抱上楼放床上,1990年代老夫老妻一样地dinner date。2001年,911那一年,亚瑟在细雨迷蒙里找到阿米坐在白宫前的阶梯上,和他十指相扣答应支持他宣战。2009年经济萧条,阿米在结婚纪念日时候带回家一束玫瑰,亚瑟问他哪里弄来的,阿米很老实地回答白宫偷来的。

“我要是当初知道你是这么个小气鬼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我才不是个小气鬼!我在50年代把你宠得不要不要的!”

然后下一秒阿米就看到亚瑟隔着玫瑰偷笑的样子。

想想看场面都美得不可方物。

其实这是robinrocks写得最nice的米英了,其他都或多或少有点逻辑清奇难以理解。比如shatter那个universe,人形国家们被当作工具一般利用,阿米就创造了一个美国梦出来和亚瑟独处。

一栋小白屋,yard里种满亚瑟喜欢的花草。阿米是出外挣钱的bread winner,亚瑟就在家织织毛衣打扫家务照顾那只橘色的叫george的猫。回家之后阿米累了趴在亚瑟腿上快睡着了,还对他说“你喜欢这样吗?whatever you want, name it, I'll get it for you. 你想要个孩子打发时间吗?这是我的梦,我们可以要个孩子。”

亚瑟当时看着阿米的睡脸想着这是多美丽的一个国家啊。穿着亚瑟给他织的羊毛衣,“他头发滴着当年加州金子的颜色,他的眼睛蓝的叛逆,一如当年的波士顿港。他的手筑过transatlantic railroad,他的脚当年探索西部的时候踏上过美洲的每一寸土地,他的皮肤曾在dust bowl里因干渴而开裂。”

大有歌词里“something in your magnetism hadn't just made him drop/whoever's hand it was that he was holding”的味道。真爱不如如此了。

但梦从来是要结束的,即使这篇都没被写完结局也可知一二。即使被冠上了人形国家的名号,他们也终究是国家。逃脱不了注定的囹圄。


在1912/1915那个universe也一样,即使是国设,阿米还是那种温柔腔调靠近亚瑟。在亚瑟1912年随着帝国实力的膨胀逐渐发福因暴食症嫌弃自己的时候,阿米对他说,

“none of it matters to me, Arthur - a few pounds on your hips or blood on your hands from mechanised warfare, you're still you. I'll always remember those first fields, my fields, as wide and endless as the sea - and how those amazing eyes of yours look so much like them.”

即使在二战在即阿米和亚瑟吵架的时候,亚瑟也这么说,

“I was watching you sleep yesterday morning. Just in the quiet, you know, before the day began: and I thought, 'My beautiful Alfred, wouldn't I sleep so much better at night knowing that he, at least, was safe, far away from the horrors of the war?'."”

和1941年阿米在美国终于参战时看着亚瑟伤痕累累的样子忍不住哭了,对他说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只是被亚瑟搭上肩膀叹着气说了一句,没关系——毕竟之后就是你的时代啊。

我一直觉得米英或许是最适合人形化的国家了——百年前他们自己都这么干过,special relationship的propaganda里也不缺uncle sam和britannia手挽手,配字大写的side by side的海报。

你和我之间的相似都融入了骨血,即使是那些微妙的不相似,嘴上吐着槽,内心还是觉得可爱。但同样,全世界都可以怀疑我,但只有你不行。

到了the waning就是纯粹的AU了。又是个可怕的故事。人类阿米和吸血鬼亚瑟在二战中相遇相爱了,然后相互折磨在痛苦中死去。细节bug说多了我都想吐槽,但最后一章反复看了好几遍。

阿米抱着垂死的亚瑟,看着怀里的人睁着已经失明的双眼对他说我也只是想要快乐啊。

于是阿米奇迹般一爆发创造了无数个universe,里面的米英全是happily ever after。下一个轮回,扑克牌那个universe里,马修很无奈地对老婆不在自己身边五秒就开始找老婆的黑桃国王阿尔弗雷德说你这是干嘛啊,一会儿不在你身边亚瑟又不会丢。

阿米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可是我连这点风险都不想承受呀。

即使世界上有爱是恒久忍耐、大爱不言、爱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这种话,我还是觉得这里面阿米的爱才是真爱。

无论何时何地,即使你被时光摧残地容颜消损心思也变得冷酷无情,即使你为了某种目的才在我身边,我都深深地爱着你。


更别提那些短篇了,里面的米英老夫老妻到谈论彼此的绯闻对象,阿米说要是我和露西亚在一起了呢?

亚瑟冷笑一声,说我会把你hung drawn and quartered。aka先吊死你,再切了你的老二,再砍了你的头,然后把你的尸体均匀分成四块,插在spike上示众。

言毕,亚瑟很好奇地问如果我和France在一起呢?

阿米深思熟虑很久回答,我会用big mac呛死你。

没创意到气得亚瑟去洗了个澡冷静了一下。

(之后阿尔弗雷德说那我就操你操到死吧亚瑟说这还像点话然后阿米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个好色的老男人那段更甜到我说不出来话)

回归正题。当然了这种爱也只有robinrocks笔下的霸道总裁阿尔弗雷德能承载得起。平常人是做不到的。

(说实话我也很佩服她,前些日子st george's day我给她留言的时候她也还是很开心地回复了。喜欢了八年都是快三十岁的老姑娘了——其实也能理解,能坚持待在fandom里这么久大概是因为米英已经成为和identity息息相关的一种信仰了,早就超出了黑塔利亚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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