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it to be free man?
What's a European?
Me I just believe in the sun

candles

intense simplicity:

Blow out all the candles
Blow out all the candles
"You're too old to be so shy"
He says to me so I stay the night

Just a young heart confusing my mind
But we're both in silence
Wide-eyed, like we're in a crime scene


high for this的后续和youth的前传。

“我所有视作珍宝的事物都从指缝中溜走了,但还有一些会回到我身边。”

破镜重圆的一对笨蛋情侣的故事。

(其实还是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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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柯克兰,二十七岁,英国人,牛津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部门助理教授。现在我们把镜头从办公室窗外拉进一点,可以看到暮色渐起、天色昏暗,整个办公室却只有一盏台灯的光亮,而我们的主角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惨白,神情憔悴。

——他当然神情憔悴了!不但论文被编辑退回来修改,他现在还要负责另一个大paper的peer review,换谁谁不累啊。亚瑟内心咆哮着合上明天上课要讲的PPT,整个人放弃似的趴在桌子上。

门被打开,化了淡妆的伊丽莎白探进头来,“哎亚瑟,你准备好了没——怎么还没走?”

“你去吧,我不去了。”亚瑟没力气地对自家同事挥了挥手,“我上周答应学生要辅导的毕业论文还没来得及看。”

“那怎么行。”棕发的匈牙利人皱了皱眉,“这可是我们部门成立一百周年的聚会!一百周年!加上那个美国来的博士生也要来,我可是想见见这位的尊容,你难道不想吗?”

当然不想了。亚瑟的脸在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一些,感觉自己头更痛了,痛得嘴角都在抽筋。

我和他不仅见过面,而且还一度熟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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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至今为止都觉得四年前的自己是脑子坏了,不仅在开课前一天为了缓解第一次上课的紧张感而去了酒吧误打误撞和一个十九岁、毫无性/经验的小崽子上了床,开课当天碰巧还发现他是自己的学生;而当他打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兢兢业业地教课企图蒙混过关的时候,那个小崽子居然把他堵在教室强吻他并告白了,强行和他睡了之后第二天还抱着他不撒手,亚瑟还睡得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两人半推半就地开始交往。

刚开始恋爱的时候总是甜蜜的:总给自己贴上“情场老手”标签的亚瑟发现自己居然一头栽了进去,也开始沉溺于对方嘘寒问暖的短信、走廊上碰见擦肩而过手指装作不经意的触碰和床上阿尔弗雷德努力又认真的表情。笨拙如他都开始琢磨该如何选择走心而不浮夸的礼物,如何把家收拾得更温暖讨他欢心,如何下厨做出美味的佳肴(虽然不可避免地每次都是阿尔弗雷德来收拾残局)。

但事实证明无论是‘年下’还是‘美国人’,和这两者沾边的事物都极度不靠谱。在最后一次两人都不记得出于什么原因而产生的大吵里亚瑟气得向对方摔了杯子扔了枕头,而阿尔弗雷德也破天荒地没主动来哄他,抄起自己的大衣摔门就走了,亚瑟再想联系他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已经回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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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归伤心,但有谁是打得倒我亚瑟·柯克兰的吗——被强行塞进一身西装的亚瑟在宴会厅的角落悻悻地想,手中的香槟因拿在手上的时间太长逐渐变暖,气泡也逐渐消失。和任何带着工作性质的聚会一样,除去扮相精致的食物和点心外,一切都及其无聊:人群围成一圈圈地聊天,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亚瑟觉得胸闷,松了松领带和同伴打了个招呼就去小阳台透气去了。
他并没有看见阿尔弗雷德的身影。他印象里的阿尔弗雷德一直凭借着出众的外表和流利的口才总能轻易成为人群的焦点,这会儿可能正和别人聊得开心呢。真是太好了,他讽刺地想,就算遇到那个小混蛋,我也——

“——亚瑟?”

被背后的声音叫住的本人一瞬间僵硬,缓缓地转过头。这个声音当然属于他四年前的恋人:月色映出对方金如绸缎的头发、蓝如海洋的眼睛和永远骄傲挺拔的身姿,曾经青涩的五官被短短四年的岁月里变得更加棱角分明。肩膀宽了一些,在西装三件套下衬得身材尤其出众。那人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亚瑟却注意到对方书卷气的黑框眼镜换成了金丝边的——典型的精英扮相,他在心中骂道,但同时不幸地发现对方比以前更加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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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唔嗯——我都说了把你的脏手——哈嗯——拿开——”亚瑟一手抵住对方的胸膛拼尽全力把企图吻他的阿尔弗雷德推开,后者正喘着粗气,一手扶在洗手间的瓷砖墙壁上低头皱眉看着他,“你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眼睛像是燃起了绿色的火焰,“你他妈四年前屁都不放一个直接回去了,你现在问我怎么了?”

“我能怎么办?”对方明显也怒了,“我刚下飞机手机就被偷了,买了一个新的才发现我无论是电话、Facebook还是WhatsApp都被你全部拉黑——”

“——还不是因为你一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回去了——”

“——我学生签证要过期了啊大哥!我那天的飞机你也知道的!后来我想起来我牛津的email还没expire给你发邮件,结果居然也被你拒收了!我都他妈诉诸于手写纸质信寄给你了——别和我说你没收到,我几乎每个月都给你写一封,USPS和Royal Mail质量再糟也不至于音讯全无吧?!我还能怎么办你说?啊?难道我要找你的同事,‘对不起但我其实睡了我的老师现在他不理我了你能不能和他聊聊让他回我消息’?!”

亚瑟哑口无言地看着对方一脸挫败,外套因为情绪爆发而连带着的激烈的肢体动作而变得皱皱的,此前用发胶固定着的头发也散下来好几绺垂在额上。阿尔弗雷德气得一只手插进了头发,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眼睛故意盯着地板不看他。

“我——”

亚瑟刚想辩解,一开口却发现无话可说——他好像……确实block了他和阿尔弗雷德所有可能有联系的社交账号,也屏蔽了对方的邮箱,至于阿尔弗雷德给他寄的信……好像……他已经很多年没检查过自家的邮箱了?

他这才被自己的后知后觉给惊呆,两人间的沉默瞬间被一种奇异的喜剧效果给填满了。

“亚瑟,”那人向他走过来,捧住他的脸,眼神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温柔,“没有好好说完话就回去是我的错,花了这么多年才回来也是我的错,但是……”声音逐渐轻下来,“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我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我,因为过去四年你一次都没有回复我的消息,但……”手指轻轻地在他脸上摩挲着,“如果你还对我有感情的话……”大拇指抚上他的嘴唇,“博士读完起码要四年,那之后我也会努力和你一样留校工作的——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亚瑟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阿尔弗雷德认真地看着他;半晌才追问道,“你呢,亚瑟?”

他也还是说不出话来,喉咙有些哽咽。故意撇过头不看他,“我其实……也是……”

耳边是那人的轻笑声。

“我就知道。”

然后轻柔地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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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轮?”好一阵的情侣间亲密的呢喃软语后,从背后抱住他的阿尔弗雷德用下/半身轻轻蹭着他。

天啊,年轻人。

“你饶了我吧。”亚瑟疲倦地说,“我一会儿还有明天上课的PPT要准备,我自己的论文还没改,哦,还有一篇peer review——写英国脱欧之后的英美关系的,你该看看,和你的兴趣点很贴——要我说写得过分乐观了,但文献引用得不错,论点很valid,论据也很充足——”

“等等,你那篇是不是讨论了三种不同的脱欧途径,然后每种途径都给出了相应的解决办法?”阿尔弗雷德的眼睛突然睁开。

“是啊——”

“并且讨论了在商议英美FTA时英国应该争取的条款?”

“是啊,你怎么知道——等等——”

“——那是我发表的。”他身后年轻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到让人想揍他的微笑,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抚上他一侧的乳尖,“好吧,这次就饶过你。”他的头埋进恋人的肩窝里,一边低语着,“起码我知道如果你给我不及格,我该怎么做了,柯克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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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我的设定里米英四年前那会儿确实就是炮/友了,分开也没有attachment,拍拍屁股各走各路四年之后阴差阳错才成为恋人的——但我同时又觉得走肾不走心的就不是阿米了,而且专一的米英真的好浪漫啊,于是就写出了这么个傻不愣登的玩意儿。

为了写po/rn铺垫这么多情节我真是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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